不疼的话,应该没那么难受。
“在想什么?”他问。
芸司遥道:“想文艺汇演。”
楚鹤川笑了,“紧张吗?”
芸司遥道:“有一点吧。”
“我能不能去看你?”
芸司遥看他的眼睛,“想去就去,为什么不能?”
“你会反感吗?”楚鹤川道:“我介入你的生活。”
芸司遥忽地笑了一下,“这算什么介入生活?”
他擦干净手,又去碰她的脸。
“那我吻你的时候,你会排斥吗。”
芸司遥定定的看着他。
啊……
他真的太装了。
有性./瘾还在这里装纯,故作绅士有礼,心里恐怕早就预设好了各种——不仅限于吻,而是更亲密,更深入的接触。
楚鹤川确实是这么想的。
他不是个彬彬有礼的君子,也不是个善于忍耐的人。
只因为对象是她,他才多了一点耐心。
芸司遥:“不排斥。”
楚鹤川微笑起来,包厢内的灯光印在他深邃迷人的五官,他道:
“我想吻你。”
芸司遥眉梢微动,语调散漫,拖长,“嗯。”
楚鹤川捧着她的脸,手背青筋微突,撑起薄薄皮肤,视线渐渐变暗,他轻轻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