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司遥行了礼,看着两人同行的背影逐渐远去。
燕阳恨铁不成钢道:“你……你当着太子哥哥面就不能装一下吗!”
芸司遥眨眨眼,“装什么?”
燕阳:“非要做实你蛇蝎心肠才高兴!”
芸司遥笑笑,“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啊。”
玉面罗刹、歹毒阴狠。
燕阳气着了,连说好几遍“行,随你”,扭头带着下人就走了。
跟着燕阳的婢女道:“公主,咱们要去和荣贵妃禀告吗?”
燕景琛竟是那外族女子生下来的皇嗣,当年在行宫,他们以为燕景琛早就死了,没想到……
“难怪我看他眼熟,没想到真是那女人生下来的。”燕阳想了想,道:“等祭天仪式结束后我去找母妃。”
不多时,原本热闹的场地只剩下芸司遥和连玉两人。
“抬起头来。”
芸司遥淡淡开口。
连玉磕头磕出了血,抖着声道:“大、大人……”
芸司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啪!”
连玉被扇蒙了。
他连忙跪到芸司遥脚边,反应过来后,自己扇自己耳光,“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芸司遥看他扇得脸颊高高肿起,才道:“知道自己该死,怎么不干脆找根白绫了断?”
连玉脸色霎地一白。
“不是你说该死吗?”芸司遥冷笑,“我觉得也是,死了一了百了,省得在这里污了我的眼,还得劳烦旁人收拾残局。”
连玉瘫在地上,冷汗浸透了衣襟,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芸大人……饶了奴才这一回吧!奴才再也不敢了!是奴才猪油蒙了心,是奴才瞎了眼……”
芸司遥垂眸看着脚边涕泪横流的连玉,平静道:“滚出京城,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