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派个专家来指导种植密度和浇水频率。
他怎么解释自己一天必须种一万多棵、死了一半也绝不心疼的野蛮打法?
系统的绝对存活率和资金倒挂逻辑,一旦被那些懂行的人拿去放在显微镜下研究比对。
必然会惹出大麻烦。
所以他只能当个听调不听宣的“私人承包商”。
县里要面子,要汇报数据,要政绩,他给。
他要地盘,要完全的自由度,县里必须无条件配合。
这是一场各取所需、互不干涉的资源互换。
至于赵建国临走前那句关于摘牌子的警告。
在苏平听来,没有半点杀伤力。
只要他的系统现金流不断,只要明天早上有新的人来干活。
这片死地,别说种出百分之三十的纸面存活率。
就算是每天用死树堆。
他也能用绝对的数量和金钱,把鬼见愁填成一片塞罕坝。
手里的那根骆驼刺被捻成了碎末。
苏平拍了拍手心里的残渣。
视线转向不远处那根立在一块大石头上的木棍。
木棍的顶端架着一部手机。
从早上开播到现在,直播间的人数一直是个位数。
偶尔有几个被推送误导点进来的网民。
看一眼这漫天黄沙、几个老头老太挖坑的无聊画面,发几句牢骚就划走了。
这是苏平提前布下的一步闲棋。
他根本不需要靠直播去吸引真粉丝打赏。
这是一个纯粹的资金通道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