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往乌拉村走,绿色就越稀少。
“观念不一样,起点冲突很正常。”
“他有他的想法,我有我的规划。”
苏平语气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梁思菡转过头,认真看了他一眼。
她觉得苏平变了。
以前那个只会死读书的状元郎,现在身上多了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沉稳。
梁思菡单手打着方向盘。
车速保持在六十迈。
“我这次回村就是专门去接我爹的。”
“鬼见愁那地方风大太阳毒。”
“在那边挖坑种树,那是拿命换钱!”
“万一出点什么事,你发的那五十块钱够看病的吗?”
梁思菡越说语气越急。
“你这钱烧得莫名其妙。”
“你考上重点大学,成绩那么好,留在京城进大厂不好吗?”
“跑回乌拉村搞什么绿化?”
“那地方连县里的防沙专家都说是死局。”
“这几年国家拨了多少款下来,种下的树连个响都没听见就死绝了。”
“你带了多少钱回来填这个无底洞?”
梁思菡连珠炮似的问了一堆。
她是真不看好苏平的举动。
不仅仅是不看好,甚至觉得这是一种极度愚蠢的败家行为。
这违背了常人的基本认知。
坐在副驾驶上,苏平听着梁思菡的抱怨。
脑子里却在进行着另一套逻辑分析。
梁思菡的反应和全村人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