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没想到她会反问，翻了翻资料：“比如宣传资源，比如投资方支持，比如——”
“宣传资源是片方根据演员表现安排的。投资方支持项目，不代表代替演员演戏。”姜眠把话筒往前递了一点，“如果你认为我拿到角色靠的是关系，可以把试镜录像调出来。片方有完整留档。”
现场有人笑。
记者脸色变了：“你这是回避问题。”
“我在回答。”
“你是否承认傅安衍是你的靠山？”
姜眠看向台下。
傅安衍坐在投资方席位，西装整齐，神情平静。他没有替她说话，只是抬眼看着她。
姜眠收回视线：“傅先生是项目投资人，也是我的朋友。电影里沈惊鸿的每一句台词、每一个镜头，都由我自己完成。你想讨论作品，我很欢迎。你想把演员的努力归结为私人关系，我不接受。”
记者还想追问，主持人直接切走话题。
采访结束，姜眠回到后台。
周予白站在门边：“你刚才可以更圆滑。”
“圆滑能提高票房？”
“可能。”
“那我下次试试。”
“别试，你不适合。”
姜眠笑了起来。
首映结束后的凌晨，第一批观众评分出炉。
平台评分9.1，影评区出现大量好评。
【姜眠演的沈惊鸿，像一把收在袖子里的刀。】
【她落泪那段，我后面的人哭得比她大声。】
【这不是靠颜值撑起来的角色。】
【周予白终于拍出了第二部好电影。】
第二天，《长夜无声》正式上映，首日票房破亿。
第三天，累计票房突破三亿。
姜眠的名字冲上热搜。她的过往作品被重新剪辑，连当初被群嘲的片段也有人重新分析。
【她以前的表演其实有想法，只是剧本太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