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赔吗？”
“主动压坏不赔。”
姜眠拿起手包：“傅安衍连座椅都管。”
沈棠跟到门口：“这叫售后服务。”
“你最近挺闲。”
“我的危机刚结束，有法定休息期。”
“谁定的？”
“我。”
电梯到一楼。
主办方的车停在门口，司机和红毯执行都在。后座铺了专用垫，安全带也做了面料保护。
姜眠坐进去后，看见旁边放着一只纸袋。
里面是一块全麦面包和一瓶水。
纸袋上贴着便签：【餐单酱汁多，备用。】
没有署名。
姜眠拍了张照片发给傅安衍。
【主办方服务这么细？】
【只服务特邀嘉宾。】
【周予白也是特邀，他有吗？】
那边过了一会儿才回：【他不穿八百万的礼服。】
姜眠把手机收起来。
秦昼坐在前排，从后视镜里看见纸袋：“谁准备的？”
“主办方。”
“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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