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衍抬眸，镜片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他没有立刻说话，但他腕上的黑色心率手环，在无人注意的角度，悄无声息地亮了一下。
后台数据屏上，傅安衍那条一直平稳的线，第一次往上跳了一格。
技术员盯着屏幕，猛地坐直：“傅总心率动了。”
技术员这句话落下，导演室里所有人齐刷刷看向数据屏。
傅安衍：初始心率：62，当前心率：74，波动值：+12。
不算夸张，但问题是，他是傅安衍。
从进门到刚才，面对镜头、嘉宾、节目组流程争议，甚至当众质疑数据保存，他的心率曲线都稳得像一条横线。
现在姜眠一句“你有八块腹肌吗”，那条横线动了。
导演下意识站起来，“镜头别切后台。”
宣传总监压着声音，“别让嘉宾看到数据，规则说了暂不公开。”
副导演盯着屏幕，表情复杂，“可是观众看不到，我们憋得好难受。”
导演瞪她，“你还想现场公布？傅总要是觉得被冒犯，明天节目都不用播。”
宣传总监却咽了咽口水，“但这是爆点。”
“爆点也得活着爆。”导演咬牙，“先记录，等晚餐结束按规则公布。”
客厅里，姜眠还在等傅安衍回答。
她问得太坦荡，坦荡到像真的只是考察指标。
主持人终于找回声音，干笑道：“姜老师这个问题，确实很……直观。”
姜眠看他，“不可以问？”
主持人立刻改口，“可以，当然可以，我们节目主打真实交流。”
弹幕笑到飞起。
【主持人求生欲好强。】
【真实交流：指问傅总腹肌。】
【这节目尺度突然打开。】
【姜眠：成年人有拒绝权。】
傅安衍放下刀，用纸巾擦了擦指尖。
他没有被冒犯的恼怒，也没有故意卖弄，他只是看着姜眠，语气平稳。“姜老师的核心指标，是这个？”
姜眠点头，“不完全是，但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