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离忽然开口,“师姐的事,宗门最后给了什么说法?”
沈鸣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没有立刻回答,将茶杯搁回矮几上,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我将那人斩去了一条右臂。”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江景离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沈鸣,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沈鸣的目光落在矮几上那只茶杯上,杯中的茶水已经有些凉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我们俩的恩怨,是很年轻的时候就结下的。
那时他是宗门的核心弟子,我只是个普通弟子。
但他的实力一直不如我,每次交手都差那么一截。
后来我出去游历,得了更高深的功法传承,踏入宗师,他更追不上了。
这一辈子,他从来没有赢过我一次。
这口气,他咽了几十年终究是咽不下去。”
“后来他的弟子也到了该争真传的年纪。
你师姐占着那个位置,他的弟子就上不去。
上不去,就没资格学落日心经和落日刀法。
以前他竞争失败了,这一次他非常希望他的弟子能替他完成这个夙愿。
可惜他的弟子既不是你师姐的对手,又不是付子恒的对手。
新仇旧怨,全攒到了一处,才有了你师姐这件事。”
江景离听到这里,手指不自觉地摩擦了几下膝上的刀鞘。
“只斩他一条胳膊,”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发沉,“是不是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