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不必担心。”
沈鸣点了点头。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山道上的碎石,发出沉稳的辘辘声。
江景离掀起车窗帘子的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两匹马正沿着官道稳稳当当地小跑,步伐轻快而有力,马车在它们身后平稳得几乎感受不到颠簸。
他放下帘子,转头看向沈鸣,忽然问了一句:“师尊,我们为什么不骑马?”
沈鸣端起矮几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又将另一只杯子推到江景离面前。
他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慢悠悠地开口:“没必要。
你可知这拉车的是什么马?”
江景离又掀起帘子看了一眼。
那两匹马鬃毛如墨,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跑动时蹄下仿佛生了风,步伐轻快得不像是在拉车,倒像是在随意溜达。
他看了片刻,放下帘子,摇了摇头。
“这不是寻常的马。”
沈鸣将茶杯搁在矮几上,“这是通宝行驯养的铁骨驹,鬃毛如墨,筋骨如铁,跑一天一夜都不会力竭。
一匹就够我们两个骑到青州,两匹轮换,拉车的速度不比我们骑马慢。
而且通宝行在官道沿途都有补给站,换马、歇脚、打尖,都是提前规划好的路线,省心。”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了几分难得的悠闲:“我们两个骑马,风餐露宿,到了青州还得找客栈休整。
坐这辆车,一路上该吃吃该喝喝,该打坐打坐,到了地方直接办事。
这钱花得还是比较值的。”
江景离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片刻的沉默后。
“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