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九爷就是胆子大!
你九爷就是聪明!
你九爷就是实力强!
这是你九爷能从一个帮派混混走到现在、成为气田境一方大佬的最根本原因!
这么多年我最明白一个道理,人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这么多年,就是因为我胆子够大,敢去抢,敢去拼,才走到今天这一步!
你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你懂什么?
什么规矩,什么资格,什么勇气,什么实力,什么对错——我就问你,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我实力比你强,我就是对的!
有什么问题吗!”
说话间他手腕一抖,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稳稳地指向年轻人的咽喉。
他双脚微微分开,重心下沉,整个人和那杆枪融为一体,枪尖在暮色中泛着冷光,稳得没有一丝颤动。
“练枪三十载,我早已经到了人枪合一的地步。
你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有资格在我面前说教?
你挡得住我一枪吗?
等一会儿我把你打趴下,一颗牙一颗牙给你掰下来,我再问问你——咱们俩,谁对谁错,谁有资格,谁没资格!”
年轻人看着他,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被激怒之后怒极反笑的笑,而是一种世界观被冲击之后、近乎荒谬的笑。
他见过不少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但蠢到这个地步的,确实是头一回。
这人的认知像一块顽石,不是被磨圆的,是被自己的狂妄一层一层包起来的,包到最后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什么是道理、什么是找死。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右手搭上腰间的刀柄,抽刀出鞘。
刀身在暮色中泛着一层沉沉的暗光,和他的人一样,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