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散去后,院子里只剩沈鸣和林蝶。
林蝶看着沈鸣,语气中带着几分埋怨:
“师尊,您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刚刚就在她准备开口时,沈鸣用一个眼神制止了她。
“你喜欢江诚吗?愿不愿意和他共度余生?”
林蝶愣了,脸微微泛红: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师尊,您还不知道我吗?我一心扑在武道上,儿女情长这些事从来没想过。”
“那就是不喜欢,也不愿意。这就是我阻止你的原因。”
沈鸣放下茶杯,看着她:
“你方才替他出头,只会让王若明更恨他。
矛盾越积越深,总有压不住的一天。
到时候,你是在帮他还是在害他?
如果日后江诚死在王若明或者王家手中,这个心结会永远存在你心里,武道也会受影响,是不是在给自己挖坑?”
林蝶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确实无从反驳。
沉默了一会儿,她才低声道:
“那师尊觉得,江诚这个人怎么样?
他这样被王若明当众欺辱,会不会毁了他?”
沈鸣端起茶杯,语气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调子:
“有点小聪明,修炼也算勤勉。
但一个县城旁支的锻骨期武者,骨子里却带着一股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傲慢。
倒不是说这种傲慢不好——只是以他现在的实力和背景,还撑不起这份傲慢。”
他顿了顿,看向林蝶,语气里多了几分过来人的笃定:
“让王若明挫一挫他的傲气,对他不是坏事。
如果这点挫折就能毁了他,那他也是命该如此。
在这武道世界里,弱者唯有保持清醒,才能活得长久。”
林蝶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弟子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