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让你更清醒地认识自己,别再抱着那点傲慢不放。
省得将来因为无知,做了不该做的事,惹了惹不起的人,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
江景离面无表情,心中则是乐了。
怎么着,我的好弟弟,你也开了?
不过现在这个时间点,他懒得跟王若明这个二笔废话,以后有得是时间收拾你们母子。
他朝沈鸣行了一礼后,转身便往院门外走。
江景离刚走了几步,王若明的声音从身后追了上来。
语调不高,却带着一股莫名的笃定:
“江师弟,这场战斗,你躲不掉。
我知道你来落刀门是奔着好好修行、在武道上更进一步的,你是个苦修士。
但你想过没有,如果琐事处理不好,你哪有时间安心苦修?
你我之间的这场战斗打完,恩怨两清。
从此以后,宗门之内,你可以安安静静地修炼,没有人会打扰你。
否则,一个人在这宗门里,总容易过得不太顺心的。
你说呢,江师弟?”
江景离的脚步顿住了,嘴角微微扬起。
是被气笑的。
他现在真想一巴掌把王若明的头给他打进肚子里。
这个小老弟修为突破之后飘得有点太厉害,脚都不沾地了,也不怕大脑供血不足。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像是一个被逼到墙角、不得不硬撑的人。
“王师兄,你已经锻骨圆满了。
现在跟你打,对我来说太不公平。
你可有胆再等我一段时间?
下次师尊讲课的时候再战。
到那时候,我必定突破锻骨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