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茹低头看着她,语气之中没有任何温度:
“我知道你是江宏屹的妾室。
你的儿子江景安,你的女儿江若琳,他们欺骗了景离的感情,从他身上骗钱骗东西。
我没说错吧。
而且据我所知,你没少在江宏屹面前说景离的坏话,说他是野种,对吗?”
“我没有!
女侠,我真的没有!
都是谣传......”
杜月茹伸出手,阿六将一柄匕首递到她掌中。
她握紧匕首,看着王氏惊恐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下辈子注意点,不是什么人都能让你随便招惹的。
还有,到了下面,替我给江宏屹带个话——就说他一辈子都是个窝囊废,我这辈子离开他,是我做过最明智的选择。”
匕首刺入心脏的瞬间,王氏瞪大了眼睛,嘴张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眼中的色彩逐渐褪去,定格在最后一刻的惊恐。
杜月茹拔出匕首,在王氏的衣襟上擦干净刀刃,然后走到第二个人面前。
阿六摘下头套,露出一个十五六岁少女的脸。
她显然已经听到了母亲临死前的那番动静,眼中的悲痛和恐惧几乎要溢出来,嘴里塞着布条,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杜月茹扯下布条,没等她开口,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江若琳。你倒是会骗,倒是会使手段。
从你大哥身上又骗感情又骗银子,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
“我没有!都是父亲安排的!
是江宏屹让我做的,我只是被迫......”
又是一巴掌,比刚才更重。
“你的命贱得一文不值。”
杜月茹盯着她,眼眶微红,声音却依旧是冰冷到极致:
“就你这条贱命,凭什么骗我儿子?凭什么。”
匕首刺入,又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