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想死怎么说?想活又怎么说?”江景离眼中精光一闪,平静地问道。
“你有两个选择。
一,留下来,被我一枪刺死,然后我杀了她。
二,离开,我饶你一命,然后我再杀了她。
我接到命令只杀郑元萍一人,你要是识相,我不介意少杀一个人。”
“你就这么有把握拿下我?”
江景离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我自认在炼血境中没有人能杀我!”
那人笑了,笑容里满是理所当然的自信:
“你确实有几分资格说这么猖狂的话。
你在青石岭的表现我已经知晓,确实是炼血境中的强者。
但武道一途,炼血境只能算是开始,它上面还有很多境界,比如气田境!
再强的炼血境也只是炼血境,在气田境面前也只不过是一只大一些的蚂蚁。
蚂蚁再强壮,在人面前也只有被轻松碾死的份。”
郑元萍听到“气田境”三个字,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尽了。
她出身固阳县的大家族郑家,自己家族就有气田境的强者。
她的心中十分明白“气田境”三个字意味着什么——今天她死定了,谁都救不了她!
她靠在槐树上,苦涩地笑了笑,转头看向江景离。
她没有哭,也没有哀求,只是很轻地说了一句:
“李先生,你走吧。
没必要再搭上你这条命,死在一位气田境武者手中,我也算死得足够有排面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谢谢。”
江景离看了她一眼,语气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