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了一整天桩,长息功运转到极致,气血像巨锤一样一下一下砸在那层壁垒上。
裂纹越来越多,壁垒摇摇欲坠。
他没有停。
清晨站桩、呼吸法,猛吃一顿。
中午又是一顿猛吃,回来继续。
下午,他站在院子中央,双腿微分,双手缓缓抬起,闭上眼睛。
气血在体内奔涌如潮,那层壁垒已经只剩下薄薄一层。
他深吸一口气,将全部精神集中在那一层障碍上。
岁月塔里练出的专注力,在此刻发挥了作用——没有杂念,没有焦躁,只有纯粹的气血和意志。
一下。
两下。
三下。
傍晚,夕阳西沉。
他忽然睁开眼睛,身体内传来一声沉闷的震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彻底冲开了。
气血如决堤之水,轰然涌入全新的通道,在体内奔涌、循环、沉淀。
炼血中期。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握了握拳头。
力量比初期巅峰又涨了一大截,气血充盈得像是要溢出体外。
这三天,他没有进塔,没有靠任何外力。
六枚养身丸,九顿饭,加上自己的坚持和专注,他靠自己跨过了这道门槛。
这种靠自己努力突破的感觉,真的很好,也真的很爽。
不是岁月塔不好——塔里修炼像被推着走,快是快,但总少了点什么。
这一次,每一步都是自己挣来的,每一步都踩得实实的。
这种踏实的感觉,是任何外挂都给不了的。
入夜,江景离早早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