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长大人,这是.....您为厄斯专门做的吗?”
“厄斯好喜欢。”
舌尖擦过血红的唇瓣,留下一抹湿淋淋的痕迹,那双幽黑幽黑的眼睛里,翻涌着的太多的东西——
惊喜。贪婪。还有某种被意外宠爱之后越发膨胀的疯狂。
“还有吗?厄斯还要。”
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在下唇上,像一条等着主人再丢一块肉的狗。
狗。
他就是狗。
监狱长大人的狗——
哈。
可那位被强迫拥有一条狗的监狱长,勺子一丢,转身就跑!
东西都没来得及收,靴子在冷黑的金属地板上哒哒哒一顿乱敲,头也不回地冲出去,又冲进电梯舱。
直到舱门合上,才敢吞吞口水,然后又气狠狠地哼了哼。
可恶!
居然没臭到他!
明明就可臭可难吃了!!
气死了气死了!
她靠在舱壁上,胸脯一起一伏,面盔下的小脸鼓得像只河豚。
最后越想越气,还抬起脚,在空荡荡的电梯舱里跺了一下。
“臭001!哼!”
舱门合上。
幽长的通道消失在视线里。
——
空旷的牢房,厄斯还跪在那儿。
歪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