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长。您.....还好吗?”
云芙回神。
面盔下的小嘴向下撇了撇,面上却还是被那身充满‘暴力美学’的监狱长制服撑得冷峻又疏离。
她绷着肩,端着下颌,用那清冽沉稳的男声淡淡回了句“没事”,然后就挺直腰板从洛柠面前走了过去。
她没事。
她真的没事.....
呜......云湛大混蛋!!
.....
上任监狱长第三天。
“您来了。”
声音从牢房的最深处漫出来,不是从那张座椅。
声线缠缠的,又轻又黏,让人听着就挣不开,好像冰凉的手指摸上后颈,一节一节地往下滑,滑到尾椎骨的时,还要不轻不重地按一下,叫人心慌。
椅子空了。
腕锁和踝锁都开着,金属扣带垂在扶手两侧,在冷光里轻轻晃荡,晃得人心慌。
面盔下的眼睛一下瞪得滚圆——
人呢?
跑、跑、跑了??
云芙本能地往后退了小半步。
脚上的靴子在金属地板上磕出一声慌慌张张的脆响,在空旷的牢房里弹了一下,最后又弹回到她耳朵里,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视线在空椅子和囚室里来回弹跳、移动,把那脖子转得又急又僵。
刚才那声音.....是幻听吧?
是吧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