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片刻,然后抬眼,目光越过十几步的距离,落在那道银黑身影的......胸口。
唇角提起来一点。
跪下去。
把那枚六棱星从水底捞起来——
眼睛盯着监狱长,舌头从唇缝探出来,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极色气地,沿着那六棱星的棱角,舔过去。
厄斯湿淋地舔舐着徽章的每一个棱角,眼睛却始终抬着,穿过幽蓝,凝着那抹身影。
好像自己并不是在舔一枚徽章,而是......在舔那个佩戴过它的、此刻正站在十几步外瑟瑟发抖的人。
“洗干净了。”
他举起那枚徽章,对着光,贪凝了片刻。
水珠从六棱星的尖角一颗一颗往下坠,把他的手指弄湿了。
但其实......也早就湿了......
徽章是湿的。手指是湿的。嘴唇也是湿的。
包括......
惨白的皮肤底下浮起一层极淡的红,眼尾也忍不住微微往上挑,泛着湿潮,浓黑的眼睛里却莫名烧起了某种滚烫的东西,压都压不住......
那是饥饿被满足了一小口之后,反而烧得更旺的贪婪。
厄斯歪了歪头,血红的弧度彻底绽开。
“可是,监狱长大人站那么远,厄斯......该怎么给您佩戴上呢?”
他贪婪地看着她。
而她......
真的快被吓死了。
从厄斯伸出舌头,去舔她的徽章那一下,就吓得一直退,一直退,直到现在紧紧贴在墙壁上。
呜......她就说他是变态!!
昨天让他跪,好像给他跪爽了。今天让他洗徽章,他、他.......
呜呜呜,徽章都脏了!
面盔底下的小脸都皱成了一颗被捏扁的糯米团子了,可就算这样,还是得凑上去......
我有S级精神力我什么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