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微歪,漆黑的眼睛从下往上望着她。
那个角度让他整张脸都暴露在幽蓝的光线里,漂亮得危险,漂亮得不讲道理,漂亮得.....让人头皮发麻。
云芙看呆了一下。
好、好漂亮.....
可就一下下。
面盔下的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手指赶紧在虚拟屏上戳了几下。
不能看的不能看的......这个漂亮的男人可能一个小指头就能弄死她!
她还是快点把今天惩罚任务执行完!
却没有发现,对面的厄斯,正用那双毒蛇一样的眼睛,发黏地盯着她。
啊。好可爱的小兔子——
真想.....把她从那个丑陋的面盔里剥出来。
然后,吞掉!
腕锁弹开。踝锁弹开。腰腹那圈最宽最厚的锁铐也缓缓松脱。
厄斯从座椅上站起来。
很高。光着脚。
苍白瘦削的脚踩在冷黑的金属板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他整个人就像一朵从来没有被太阳照过、开在死人皮肤上的花。
惨白。妖冶。
每一寸都透着不见天日的诡丽。
“监狱长大人。您......是在害怕吗?”
厄斯歪了下头。
脖子偏转的弧度好像被某种无声的指令牵引,不紧不慢。
却刚好,够那双漆黑的眼睛从幽蓝的光线里把那瑟瑟发抖的监狱长整个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