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饭做好,端到堂屋。
三菜一汤,别说那盘子红烧肉和红烧鱼,就连炒小青菜和那碗黄瓜汤里也都加了肉丝,过得跟村里其他家完全两模两样。
陆戡野把饭盛好,筷子摆好,才准备去把那被他折腾狠了的小娇气包抱出来吃饭。
干的时候那小娇娇就在它身下一个劲儿地哼哼,骂他,说他坏蛋,流氓,啧,听得他更控制不住,一连要了三次,把那人儿实在弄得累睡着了。
所以估计这醒来还有一阵子的小脾气要发.....
他大步往屋子走,连腰上的围裙也没来得及解,可推开门——
屋子里有些暗,可陆戡野还是看得清楚。
放在床头床脚的电风扇还呼呼地转着,风可大可大,可那床上,空了。
陆戡野脸一下沉下来。
手拉了下灯绳,白炽灯闪了两下,亮了,把屋里照得清清楚楚——
“娇气包。”
“娇气包??”
陆戡野站在门口,压着眉,黑沉的眼睛在屋子里快速扫了一圈,又退出去,盯着安静的院子看了一眼。
院子的围墙很高,上面还被他嵌了玻璃,不可能有人能翻得进来。
至于那门.....很结实。
只是这会是虚掩着的......
陆戡野黑着脸,进屋把柜子里的衣服裙子都检查了一遍,又去那小娇气包藏大金镯子的箱子里摸了摸。
裙子少了一条,小包少了一个,大金镯子也不见了。
陆戡野蹲在地上,盯着面前的红木箱子,舌尖狠狠顶了顶上颚。
呵。
娇气包长本事了。
敢离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