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最臭,你香着呢,”
陆戡野把碗凑到她嘴边,掐着嗓子继续哄:
“来,喝一口。”
云芙嘴巴扁了扁,又娇娇地哼哼了两声,才低头,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水。
水在嘴巴里涮了涮,吐掉。
反反复复两三次后,嘴巴里才觉得舒服了一点点。
“舒服了?”
“哼!”人儿脑袋一扭,不理。
陆戡野黑着脸,又从兜里掏出个大白兔奶糖,撕开后,塞进她嘴里。
“行了,好好坐着。”
他转身去外头拿了铲子和扫把,把那人儿吐出来的那滩东西一下一下铲干净,扫干净,最后还拎了桶水,把那地冲得干干净净的。
直到那酸里酸气的味道基本都散了去,陆戡野才黑着一张脸,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含着颗糖美美着的人儿。
云芙被他看得有一点点心虚,脖子缩了缩,眼睛也不敢看人。
陆戡野见那人儿看都不看自己,顿时气笑:
“娇气包,你厉害啊,老子就那么让你恶心?亲一下你就吐了?”
云芙又缩缩脖子。
她心虚是心虚,可嘴上坚决不认输,细细的脖子一梗,小下巴也抬得高高的:
“又不是我的错!都怪你!”
“你臭臭死了!还把舌头伸我嘴巴里!那么那么长!我都说难受了你还伸!就是都怪你!”
就是怪他!
都怪他!
才不是她的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