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了缩脖子,又不敢有太大动作,整个人僵在沙发上,小手还死死按着桌上的罐头和面包,都快要哭出来了。
这坏鬼,到底要干嘛呀!
厨房里,槐序关了水龙头,端着洗好的水果出来,水果是特供,量不多,但在这样极端的天气里,已经是非常非常难得的了。
云芙坐在沙发上,捧着杯子,坐得乖乖的,可仔细看,就能看见那张小脸越来越红,睫毛也还在颤着。
因为阿序这会儿几乎整个趴在她身上,他含着她又甜又nen的耳垂,慢慢碾,重重的吮,滚烫的嘴唇顺着往下,停在锁骨上,舌尖压进锁骨窝里,轻轻一勾,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老婆好甜。”
喉结滚了一下,嘴唇又贴回去,甚至手也没闲着,从薄薄的小裙子底下钻进去,往上.....
阿序好喜欢老婆。
喜欢老婆被他nong得浑身都软软的,红红的。
“老婆,这里是不是很舒服?”
嗓音哑得厉害,手也往更过分的地方往上——
咔嚓。
槐序手里的玻璃杯忽然碎掉,玻璃碴子溅在桌上,水顺着他的手指沿往下淌。
云芙被吓到,肩膀轻轻一抖,整个人从那种又晕又软的迷糊里惊醒过来。
她慌慌张张地从沙发上跑开,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刚才被阿序弄出来的水汽。
“槐、槐序……你的手……”
槐序垂下眼,看了看自己湿淋淋的手掌。玻璃碴划了两道细口子,血珠正往外渗。他面色不变,抽过几张纸巾,不紧不慢地把手上的水和血擦掉。
“没事。杯子太薄了。”
阿序从沙发上慢悠悠地飘起来,双手抱胸,嘴角翘得坏坏的。
叫他抢自己老婆。气死他!
就是再捏碎十个杯子,他也吃不着老婆!
他就是他,他太知道他在想什么、会做什么。这个死装鬼,心里变态得要死,可又矫情,非要装成一副正经样,所以活该他到死都吃不到老婆,只有自己能吃到!
阿序正得意着,槐序忽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