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把她保护她。
会送她回国。
然后,在她即将获得自由的时候,把她带进另一个笼子里。
一个更华丽、更精致、为她量身打造的笼子。
罗斯兰靠在沙发里,半阖的蓝眸彻底闭上。
他在想象。
想象自己戴上了那张东方男人的皮。
他会用那双她不会防备的手,替她拂去脸上的雪,替她去拎行李,替她.....推开那扇她以为通往自由的门。
然后,再用那张东方男人的面孔,狠狠地爱她,占有她,吻遍她身体的每一寸......
啊——
那该有多么美好。
她一定会在他的掌中,绽放。
等她在那个新笼子里哭到嗓子都哑了,他会再次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把她带回这座庄园,告诉她,只有这里才是安全的,只有哥哥,才能真正保护好她。
到那时,他的小兔子应该会满心满眼都只有他了吧?
不会再想着跑,不会再偷偷看窗户,也不会再在梦里喊妈妈。她会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他,用她的胳膊环着他,乖乖地、软软地,喊他哥哥,好像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依赖的人。
不对。
他就是她唯一能依赖的人。
他会让她除了依赖他之外,别无选择。
罗斯兰忽然俯身,嘴唇贴上她的后颈。
云芙缩了一下,嘴里还叼着面包,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痒”。
可他没松口。
牙尖轻轻抵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开口时,气息全喷在她后颈,低哑的俄语像砂纸擦过木头,又沉又烫:
“宝宝,哥哥也饿了.....”
叼着面包人儿僵住。
有什么东西,正在很快很快的醒过来……
一下,就很气焰嚣张地ding着她。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