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问。
手指分开她并拢的腿,直接覆了上去。
那里比热水更烫,比泡沫更滑。
她腰肢弹了一下,水花溅出来,打湿了他的袖口。
他不在意。
指尖沿着那抹弧度,慢慢地蹭,来回地蹭......
每一下,都蹭得她脚趾蜷起来。
那张极具斯拉夫色彩的面孔在半明半暗的浴室光线里,好看得像一幅冷色调的圣像画。
高耸的眉骨,深陷的眼窝,下颌线条锋利得能割破水汽。
可那副圣像画正在开裂。
他看着她在自己掌心发抖,深邃的蓝眸中烧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上颚,像在无声地品尝空气里她的味道。
好喜欢。
好喜欢她在他掌心发颤的样子。
一颤一颤的,像漂亮又短命的蝴蝶振翅。
乌黑而长的睫被弄湿,黏成一簇一簇,每一次他指尖用力,那些睫毛就会猛地一抖。
抖落的水珠顺着眼角滑下去,分不清是浴缸里的水,还是眼泪。
那画面,看起来是那样破碎不堪。
又美到极致。
我的女孩。
我的蝴蝶。
你飞不起来的……
你被我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