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颜色都有。
甚至还有兔子耳朵,兔子尾巴。
变态!
流氓!
下流!
把整个房间都掏了一遍的人儿累得趴回床上,小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哼唧了两声。
折腾了这么一大圈,除了把自己累得半死,什么进展也没有。
“呜呜呜……”
妈妈,你女儿被变态关起来了,你快来救她呀。
可惜妈妈听不到。
她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哼唧了好一会儿,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她把手按在肚子上,倔强地翻了个身,假装没听见。
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不是罗斯兰的,是那个每天来送饭的女仆。
咔哒。
门从外面被推开。
穿着黑色制服,白色围裙的女仆推着餐车走进来。
和往常一样,她低着头,目不斜视,把银色餐盘里的食物一样一样摆上小圆桌。
云芙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拖着脚踝上的链子叮叮当当地跑到她面前,仰着那张还挂着泪痕的小脸,用中文和蹩脚的俄语穿插着,急切地说:
“姐姐,姐姐你帮帮我好不好?”
“你放我走,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
“我爸爸超有钱的,真的!哥哥也超钱!你要多少他们都给你!”
“пожалуйста!真的!Оченьмного!”
可女仆始终没有抬头,好像不会说话,也听不见她在说话,只低头摆着餐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