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夜,暴雨倾盆,雨水在玻璃上汇成一条条蜿蜒的水流,和他们身体贴合的弧度交错在一起。
“呜.....罗、罗斯兰……你走开,我不要,不要了……”
云芙的双眼湿红到难以聚焦,长睫上挂着泪珠子,可怜地颤动着。
随着身/后一下又一下的顶zhuang,她唇间溢出的呜咽被雨声吞没又吐出来,碎成一段一段,黏着湿漉漉的鼻音。
手指无力地拍在玻璃上,也只能留下几个模糊的掌印。
“乖,叫哥哥。”
优雅的俄语从耳后落下来。
低沉的,慢条斯理的,混着滚烫的喘息灌进她耳朵里,让人发麻。
云芙是个俄语小废物,只能零星听得懂几个单词。
那个“哥哥”,她就听得懂。
可她咬紧住嘴巴,把脸偏向一边,就是不肯叫。
他才不是哥哥。
他就是一个变态。
一个特坏特坏的变态。
呜呜呜——
她不就盯着他的屁股说了一句“真翘”吗?还是用中文说的!
结果就被这个变态囚禁起来,还、还天天抓着她做那种事……
罗斯兰不紧不慢地tui出来。
只留dingduan浅浅地抵着那处被他磨得嫣/红的ruan口,慢慢画圈。
云芙浑身颤栗了一下。
罗斯兰很满意,又猛地zhuang进了去,把她整个人D得贴上玻璃,让自己那gen东/西在她肚子里埋得又shen又zhong。
“不叫?”
他低笑,修长的手指从她小腹滑下去,隔着肚皮,按住那被他D出来的微微凸起,不轻不重地往下一压。
“那宝宝说说——哥哥的*,是不是也很翘?”
俄语从他薄唇间滚出来,低沉,黏腻,像大提琴的弦被缓缓拉动,每个音节都裹着暧昧的尾音。
可那说出来的话又那么下流,还故意把那个词咬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