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
沈望津在她软嘟嘟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的嘴角,嗓音低低的,哑哑的,像在哄着一只炸毛的小猫。
“哥哥不是别人。”
“哥哥可以动乖乖的裙子……别人不行。”
他说得理直气壮,大手也已经挤了进去,将那小裙子推到了腰间,露出小片白软的小肚子,和两条白白的,嫩嫩的,又肉乎乎的腿。
操。
沈望津喉结重重一滚,眼底暗得能吃人。
老子的乖乖,天生就该被老子疼。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他的!
那什么也不懂的人儿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眨了眨那双水雾雾的眼睛,手指还攥着他的衬衫领口,睫毛上也挂着刚才被亲出来的泪珠子。
妈妈说不能让别人碰。
可哥哥不是别人,哥哥是老公。
老公应该可以的吧?
“那、那好吧……就一下下哦.....”
沈望津喉结滚了一下。
一下下?
嘴角慢慢勾起来。
他低头,在她眼皮上落下一个吻,又把那眼尾颤颤挂着的泪珠子卷进嘴里。
咸的。
“嗯,一下下。”
声音从喉咙深处碾出来,哑透了。
可是乖乖,哥哥的一下下,和乖乖的一下下,不是一个意思......
他低头咬了口冰棒。
冰棒在他嘴里咔嚓碎开,冰凉一片。然后,他带着那口凉,埋进了……
他都给乖乖吃了。
乖乖也得给他吃……
好甜——
闯入的舌/头是滚烫的,可那窄/小,shi润,甜nen的地方,又热得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