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给自豪上了?!”
沈泽远脸一沉,手上用力一甩,掸子带着风声抽在他背上。
啪的一声,那光着的后背上登时浮起一道红得发紫的血痕子,从肩胛一直斜斜拉到腰侧。
沈望津咬了咬牙,一声没吭。
赵国富见沈泽远手上的力道,一下就急了,这样打可别把人给打坏了啊!
“老首长,这——”
“国富啊,来,喝茶。”
沈卫国端起茶缸,气定神闲的喝了一口:
“没事的,这小子从小皮厚,不打不长记性。”
“可是老首长啊,这到底是为啥啊?小望这段时间在我这真挺勤快的!什么事都没惹。”
赵国富忍不住问。
泽远那手上的力道,饶是他当了一辈子兵,看了都觉得肉紧。
说到这个,沈卫国就脸黑。
可他哪有那个脸把自己这个浑孙子做得好事说出来?
老爷子越想越气,啪地放下茶缸,冲院子里喊:
“泽远,给老子抽重一点!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干出那样的事来!”
这下,沈泽远手上的力道更重了。
那一声声鸡毛掸子抽在背上的啪啪响,听得隔壁的周秀兰和云建东都一阵头皮发麻。
都在想隔壁的小望做了什么事,惹得他爸妈从京城赶来这样抽儿子。
等到沈泽远终于收了手,沈望津那背后已经没一块好肉了。
红的红,紫的紫,一道叠着一道,有几处皮都裂了,猩红的血珠子顺着那脊梁骨往下淌。
沈望津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也白了,可愣是从头到位一声没吭。
解了绳子,他弯腰捡起搭在竹椅上的T恤往身上一套,跟在沈泽远身后一起进了屋。
赵国富想跟进去,被林若秋在门口温声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