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又凶又急,带着焦躁,带着惩罚,吮得她舌根发麻,几乎要喘不上气。
云芙呜呜地挣扎着,小手攥成拳头,捶他的肩膀。
可他压在她身上,压得重重的,紧紧的,纹丝不动,反倒还将她压得更加紧。
“老婆……我的……荫的......”
摇椅被撞得晃了起来,一下一下,吱呀吱呀的,在安静夜里格外清晰,也格外烫人。
“老婆……不跑……荫……疼老婆……”
“老婆.....不喜欢.....荫.....换.....”
“.....换新的.....”
肯定是这张皮让老婆也不喜欢。
荫换。荫明天就换。
换老婆喜欢的。
那白白软软的人儿被他欺负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嗓音又软又碎,混在摇椅吱呀吱呀的节奏里,断断续续的,像是被风吹散的棉絮。
摇椅也晃得厉害,每一下都在把她往他怀里送。
她伸手想抓住点什么,却只抓住了他跪在自己身侧的大腿,指尖陷进他冷白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这次比任何一次都凶。
带着一股蛮不讲理的狠劲。
她跑了太远,让他找了好久。那些空荡的黑暗里没有了她的味道,没有她的声音,让他只想四处乱撞,把所有东西都撕碎,直到把她重新圈进怀里。
“老婆……不许……再跑……”
“再跑……荫……生气……”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占有欲,和一丝被丢下后的受伤。
云芙被他顶得说不出话。
潮红的小脸上全是泪,湿漉漉地黏着几缕碎发,眼尾红得快要滴血,嘴唇微微张着,却只能溢出几丝细碎的呜咽。
摇椅忽快忽近、忽轻忽重地晃着,吱呀吱呀的,响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