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至阳中带着些阴柔绵密,走的似乎是借力打力的巧路。
两个人同样的功法,路数却截然不同,可突破时那股气息流转的方式又惊人地相似。
他忽然就明白了,功法只是渡河的舟,舟有百种千样,可河底的流向是同一个。
他闭着眼,把那一瞬间的契机握在手里,往丹田深处送。
丹田里的内力在他的引导下,开始缓缓聚拢,然后向内收缩,
像一团浓雾被无形的风卷着,一层一层地压紧、压实、压出实质。
可就在那股内力快要凝成实体的瞬间,他体内经脉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震颤,
像是一些隐藏的旧伤被什么东西牵了一下。
那震颤越来越明显,他经脉间那些本已愈合的旧伤,此刻在突破的压力下,
开始浮现出一条条细密的裂纹。他心中一沉,明白这是旧伤在阻碍他冲破最后那层屏障。
看来,他突破无望了。
眼看丹田里的内力就要溃散时,一只手掌按在了他的后背上。
是张君宝。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王德茂身后,手掌贴在他背心处,
一股温厚的内力从掌心透了进去,不疾不徐,沿着他经脉的走向缓缓推进。
那股内力像是一道柔韧的堤坝,稳稳地撑住了他体内那些快要塌陷的地方。
王德茂只觉得被那股外力一托,丹田里原本即将散去的内力又稳稳地凝住了。
他不再分心,把注意力全部收回到丹田深处,
借着张君宝那道内力,一层一层地碾压过去。
经脉里的裂纹还在,但被那股外力撑住之后,没有再扩大。
他一点点地推进,终于,丹田深处那层薄薄的屏障无声无息地化开,
宗师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