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皇就是想白嫖几首诗?
亏他还以为是考校呢?原来是这出?现在诗有了,年号落了款盖了印,
这诗就成了皇帝御笔亲题,传出去就是他赵天衍亲笔写的。
赵凡嘴角抽了一下,心想您这是要当文抄公啊,你早说啊,早说我写个更好的给你啊,
至于说赵天衍白嫖,无所谓了,自己前身,那五千年的底蕴,区区几首诗,毛毛雨了。
况且,赵凡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可他还没敢说出来,
只是心里想着,
您老人家抄的越多,到时候他提出自己的要求时,估计就不好意思拒绝了吧?
赵天衍把诗又端详了一遍,抬头看了赵凡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又带着一丝玩味。
“行了,老大那首放一边,再来一首,写景的,写秋意的。”
赵凡心想,这是要干嘛?批量采购?但嘴上没停,脑子里又翻了一遍前世库存。
写景的,写秋的,还要有意境。他张口念道:
“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生处有人家。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赵天衍的笔又落了下去。
这回他写得更快,前三句一气呵成,
到第四句的时候手顿了一下,像在品味那几个字的力道,然后落了最后一笔。
他看了好一会儿,那目光在“霜叶红于二月花”这七个字上来回过了两遍,
然后又在诗的下面落了款,年号,名字,玉玺,一样不少。
赵凡站在一旁看着,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
父皇今天是把他当书童使了。
自己说一句他写一句,写完了就署名落款盖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