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族弟愣住了。
他在京城文人圈子里混了几年,听过不少“高人赠功法”的传闻,
但从没想过能落到自己头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感谢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家丫鬟直接哭了。
她在张家干了四五年,端茶倒水、铺床叠被,就是个没名没姓的丫鬟。
她天赋不错,偷偷看府里护卫练武,自己琢磨出了气感,
勉强摸到了三流武者的门槛,但也仅此而已。
她曾跟护卫统领请教过,对方说,做我小妾就教你。
她没答应。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一个王爷会对她说“你随便挑一本,练完了就能走”。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说话。
那可是王爷啊。
天底下,她所能接触到的,还有比王爷还尊贵的人吗?
张婉清伸手握了握丫鬟的手,没说话。
赵凡没再看他们。
他说“入门了就能走”,这是实话。
但没说的是,这两本功法《葵花宝典》和《九阳神功》不管练哪个,
入门之后忠诚度就是百分之百。到那时候,你们都是本王的人了。
当然,这个不能说。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殿下随手赏的两本功法,堵他们的嘴罢了。
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或者说一个平素透明不理世事,私下里实力强劲的皇子,
随手拿点功法,堵他们的嘴,这不很正常吗?很正常。
赵凡转过身,朝山下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还杵在原地的五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