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了解这屋里的情况,万一回来人给你堵在屋里,不等于瓮中捉鳖吗?
可他不但没有立刻逃走,还坐屋里歇了一会儿,然后解开姑娘的裤子——但没有往下扒。
正要伸手往里面鼓捣时,忽然听到楼道里有人经过。毕竟做贼心虚,他没敢再继续,蹑手蹑脚地把耳朵贴在门上,足足听了十分钟。
确认楼道没人之后,才走出屋子。
你说现在已经安全出了屋子,就该赶紧走人吧?不行。
他走进楼道的公共洗衣房,拧开水龙头,把身上、手上、脸上的血迹清洗干净——他是真不怕万一被人看到。
这些事本应在屋里完成的。不过从这次作案开始,他穿的都是深色衣服,即便沾了血迹,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就这样,他堂而皇之地走出了宿舍楼。
下午三点,食堂领导见石海英没来上班,便派人去找她。
同事来到她家门口,敲了两下门,没人应答,一推——门开了。
只见石海英躺在床边的地上,上半身血肉模糊,屋里到处都是血迹。
同事见状,像疯了一样开始狂喊:“死人了!死人了!”随后报了警。
警方赶到现场进行勘察,受害人身上共有三十六处刀伤,宿舍门把手上留有一枚血指纹,被害者的裤子被扒下,但未遭性侵。
公共洗衣房里留有一滩血水。
此案在白银市掀起了轩然大波。堂堂国家企事业单位、安保三年的供电局宿舍里竟然发生如此血案,简直是闻所未闻。
同时,很多人也联想起了六年前“小白鞋”白兰被杀一案。两相对比,众说纷纭。
警方压力极大。根据上级部署,他们再次对白银市开展了大范围的摸排调查。
可是,只在白银市排查——此时的高承勇早已越过黄河,回到了青城镇。
就这样,他轻而易举地躲过了警方的排查。
高承勇做完供电局宿舍一案后,听说白银警方加大了排查力度,便与妻子商量:白银城市太小,挣得也少,打算去包头闯一闯,那边收入更高。
张青凤听罢,没有异议,只说家里都指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