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过多久,第二份报告又送到了他的桌上。
第十九联队第一步兵大队,在炮火掩护下拿下了第一道防线,战斗持续约一个小时。
第十九联队伤亡,不过几十人。
几十人!
伊佐一男停住脚步,猛地转过头。
“你再说一遍!”
站在屋中央的通信兵浑身一紧,立刻低头。
“嗨!”
“根据前沿观察哨报告,第十九联队第一步兵大队于午前发起进攻,在炮火掩护下夺取敌军第一道防线。
敌军抵抗有限,随后向第二道防线方向后撤。第十九联队伤亡……约数十人。第一道防线已被其完全控制。”
闻言伊佐一男盯着通信兵,通信兵被看得头皮发麻,却不敢停下。
“目前,第十九联队正在第一道防线内收拢伤员、补充弹药,并加固刚刚占领的阵地。
暂未继续向第二道防线发起攻击。”
屋内再次安静下来。
而此刻伊佐一男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地图上老人桥的位置。
前沿阵地,第一道防线。
这两个位置,昨夜第七联队同样曾一度拿下。
可他们为此付出了什么?
炮火准备、毒气弹覆盖、夜间突击、一次又一次兵力投入。
最后,第七联队的第一、第二大队,几乎全都折在第二道防线的壕沟里。
而第十九联队呢?他们白天推进,炮火开路,轻轻松松便拿下了同样的阵地。
这岂不是在说,第七联队的战斗力还不如第十九联队?
想到这里,伊佐一男的胸口像是堵了一团火。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铅笔,狠狠折成两段。
“八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