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情况也就很简单了,因为眼下这局面,比古代骑兵面对正规步兵的情况更加轻松。
毕竟此刻的日军运输兵就像几乎无法组织有效反击,加上没古代甲胄的防护力,下场只会更惨烈。
这样一来,这支骑兵甚至不需要做到,顶级近代骑兵的那种分组、轮射、切线、截断、追击等技能运用到极致,仅仅依靠早期普鲁士的那种还处于近代骑兵早期发展的齐射以及集团冲锋就能做到快速屠杀。
他们先用枪火压迫,制造空隙,再用马刀撕开缺口,最后直接来回冲锋就可以了。
“杀!”
“别放跑他们!”
“右翼截住!”
“中路冲河滩!”
命令声不断响起,骑兵们则毫不迟疑地执行。
一匹战马迎面撞上一名正想趴下的士兵,那士兵还没起身,整个人就被撞翻出去,头盔滚落在地。另一名骑兵从侧面掠过,手中马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光,一名日军士兵的肩膀连同枪带一起被砍开,鲜血瞬间喷在旁边的木箱上。
还有一名骑兵直接俯身冲刺,刀刃重重砍在一名军官脸上,那军官当即眼前一黑,整个人倒进了泥水里。
河滩附近彻底乱成一锅粥。
人喊,马嘶,枪响,刀落,血溅,脚步踏碎木板的声音一片接一片。
几名原本还想组织反击的日军士兵刚凑到一起,就被骑兵从侧翼切开。有人刚刚举枪,马刀便已经从头顶落下,有人想趁乱扑向骑手,却被战马前冲的巨大惯性直接顶飞,有人试图依托木箱掩护射击,却被绕后的骑兵一枪点倒。
那名军官看得肝胆俱裂,脸色已经由铁青转为惨白。
“混蛋!混蛋!”
他几乎是咆哮着抽出军刀,竟真的想冲上去。
“长官,不能去!”
旁边的副官大惊失色,伸手要拦。
可已经晚了,那军官双眼通红,像是被逼到绝境的野兽一般,吼叫着往前冲去。
“给我顶住!都给我顶住!”
他刚跑出两步,一匹战马便从侧面疾掠而来。
骑手眼神冷得像冰,枪口一抬,砰的一声,子弹直接打穿了军官的腹部。那军官身形一滞,还没来得及低头,第二名骑兵的马刀已顺势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