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当初所有人几乎都不看好他们,但他们居然这么争气。
怎么说呢?
有种望子成龙的感觉。
“停!”周秋白举手投降,端起茶杯猛灌一口,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好了,说正事。房钱结清了没?”
佟安闻言也是从抽屉里翻出一本账本。
“住宿费全免,这是你自己挣来的,我没话说。但是......”他拖长了语调,手指往下移了两行,“你这一个月吃了多少顿海鲜?半夜自己溜进厨房偷吃的那些鱼干我就不算了。饭钱总计......”
这小混蛋,真以为你偷吃老子没看见吗?
老子只是懒得拆穿你。
周秋白伸手把账本合上,认真地看着佟安,语气诚恳得像是最后的请求:“今天登塔。”
佟安愣了一下。
“登完再算。”周秋白喝完茶,站起身,然后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
这件白衣是新换的,之前那件在和十二卫的对战中破损不堪,佟安特意请了裁缝重新做了一件,布料比原来的更加洁白。
五百金一匹的云灿金丝,老贵了。
杨孤云也放下粥碗,取下不归枪,虎口上的伤口早已愈合,只留下淡淡的白痕。
一个月,够了。
要是真玩伤筋动骨一百天那一套,他们明年都登不了塔。
本来也不想在这里待太久,结果待了这么久。
他们可是要走遍斗罗大陆的人,怎么能在这里停下脚步。
周秋白推开木门,清新的海风迎面扑来。
不过相比于海风,他则是仰望着崖顶那座通体雪白的沧海塔。
经历了这么多,不过是为今天的正式开始做铺垫。
“在沧海城这么久,终于要干正事了。”他自嘲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这段历练耽误了我那么久,也算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