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独孤雁却看见了别的东西。
袖口处,有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深色湿痕。
“您又在硬撑。”独孤雁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心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大夫说过,您需要静养,不能动用魂力,更不能……”
“雁雁。”独孤博打断她,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爷爷心里有数。”
他走到书案前坐下,拿起案上一卷泛黄的古籍,动作从容。
然而就在他抬手的瞬间,独孤雁看见了他额角渗出的一层细密冷汗。
毒又发作了。
独孤雁咬住下唇,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知道爷爷的脾气,越是难受的时候,越是要装得云淡风轻。
小时候她不懂事,总是追问,换来的永远是爷爷笑着揉她的头发说“没事”。
后来她长大了,开始接触碧磷蛇武魂的修炼,才渐渐明白那些“没事”背后意味着什么。
她并不傻,和自家武魂有关的东西她很早之前就了解过了。
爷爷以为藏的好,但整个独孤府就这么大,那些东西能藏到哪去?
碧磷蛇毒,天下至毒。
但这毒不仅伤敌,也反噬己身。
独孤家历代修炼此武魂的人,没有一个活过百岁。
爷爷今年都九十有六了。
“我听说了件事。”独孤雁换了话题,尽量让语气轻松些,“还记得我上次回来说过的那两人吗?”
“就是那个使剑的小子和破之一族的怪胎?”独孤博很随意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