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秦军士兵被射穿了手臂,箭杆卡在臂甲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抓住箭杆用力折断,继续举盾。
另一个士兵被射穿了小腿,单膝跪地,盾牌歪了。
旁边的同伴立刻往侧面挪了一步,用自己的盾牌盖住了他的位置。
他单膝跪在那里,用尽力气将盾牌重新举起来。
“弓箭手,压制。”
“给老子压回去。”
王翦的令旗指向对岸的敌军弓箭手。
秦军弓箭手调转方向,箭雨越过桥头的盾墙,朝对岸的联军弓箭手阵地倾泻而去。
联军弓箭手没有铁盾,只有木盾和皮甲。
箭矢落下,弓箭手被射倒了一片。
盾牌被射穿了,皮甲被射穿了,血肉被射穿了。
联军弓箭手阵地的火力瞬间弱了下去。
“前阵,推过去。”
王翦将令旗指向桥头。
“杀。”
秦军盾牌手同时发力。
铁盾撞上木盾,木盾被撞得向内凹陷。
秦军的铁盾厚达一指,联军的木盾不过是一层木板蒙上兽皮。
两盾相撞,木盾的木框开始碎裂,兽皮被撕裂,木板被铁盾的边缘劈开。
联军士兵拼命用肩膀顶着盾牌,但木盾在铁盾面前像纸糊的一样。
秦军士兵齐声发出一声低吼,铁盾猛地往前一顶。
最前排的联军盾墙被硬生生推得向后倒去,盾牌手被压在倒下的盾牌下面,后面的士兵暴露出来。
秦军长矛手抓住这个机会,长矛齐刺,将暴露的士兵捅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