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墙撞上了盾墙。
联军士兵用肩膀顶着木盾往前推,秦军士兵用肩膀顶着铁盾往回顶。
盾牌与盾牌之间只有一拳的距离,双方的士兵都能从缝隙中看到对方的脸。
联军士兵从盾牌上方刺出长矛,秦军长矛手同时刺出长矛。
矛尖在空中交错,捅进对方的阵列。
一个联军士兵被刺穿了喉咙,仰面倒下。
他倒下的时候抓着盾牌边缘,将盾牌带歪了。
旁边另一个联军士兵立刻补上他的位置。
秦军长矛手又从同一个位置刺进来,矛尖精准地捅进了补位士兵的胸口。
他闷哼一声,但没有退。
他用胸口顶着矛杆,挥刀砍向矛杆,刀锋砍在精铁打造的矛杆上弹开了。
秦军长矛手收矛,第二矛刺穿了他的肚子。
他终于撑不住了,仰面倒下。
盾墙之间的缝隙是死亡地带。
双方的长矛在这里不断刺出收回,每一次刺出都带着血收回来。
尸体在两堵盾墙之间越堆越高。
联军士兵跨过尸体继续往前推盾牌,秦军士兵踩着尸体用肩膀顶回去。
“妈的,放箭。”
联军后方,严宽暗骂一声,大手一挥。
随着命令落下。
后方弓箭手开始放箭。
密集的箭雨从桥对岸腾空而起,越过河面,朝秦军阵列砸下来。
“全体都有,举盾。”
秦军后排的盾牌手同时举盾,铁盾挡在头顶,箭矢击在盾面上发出密集的金属碰撞声。
但箭雨太密了,有箭矢从铁盾的缝隙中穿过,射中了秦军士兵的肩膀和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