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迪斯十分感动,她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
“妈妈,”她转身朝楼梯口喊道,“您给加德纳舅妈写信了吗?关于旅行的事?”
班纳特太太的脑袋从门口探出来,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兴奋,然后又从兴奋变成了“你已经知道了”的嗔怪。
“那是我跟她说的!你该出去好好玩玩了!”班纳特太太一挥手。
伊迪斯也觉得自己是该单纯地享受一段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光,体验世界的美好。
所以她同意加德纳舅妈的邀请,决定去旅行。
班纳特先生、班纳特太太、玛丽、凯瑟琳还有莉迪亚都去,简和伊丽莎白都说等孩子再大一点再出行。
六月初,一行人从苏格兰爱丁堡的外港利斯港登上了开往北欧的轮船。
夏天阳光温和得不像话,阳光从清晨四五点就照进船舱,到晚上九十点还舍不得收工。
伊迪斯如获至宝地霸占了甲板上最好的观察位,望远镜一架就是好几个小时,笔记本上画满了海鸟和人物的速写。
她的素描功底算是姐妹中最好的,莉迪亚还让她画了一幅带着海面背景的肖像画。
玛丽则在航海日志上用拉丁文记录沿途出现的海鸟品种。
第一站是丹麦。
哥本哈根是丹麦中世纪就存在的城市,也是丹麦的首都,老城充满了古典风貌,是著名的童话文学圣地,安徒生就在这座城市中疗养。
到了这座城市后,大家都活泼了很多。
班纳特太太和凯瑟琳以及莉迪亚对腓特烈堡城堡的水晶吊灯和罗森堡城堡的王室珍宝十分感兴趣。
在阿美琳堡王宫门前看卫兵换岗的时候,班纳特太太还由衷地感叹“这些卫兵的面容可真精神”,然后拉着班纳特先生硬是等了二十分钟,就为了看卫兵队长换岗。
他们在丹麦大概停留了一周,然后出发去瑞典。
从哥本哈根渡厄勒海峡到瑞典的马尔默,蒸汽渡轮在海上走了几个钟头。
不过他们在马尔默只停留了大半天,然后去了北欧文化中心斯德哥尔摩。
一行人住了整整十天,把梅拉伦湖的群岛游船坐了个遍。
伊迪斯最喜欢的是老城格姆拉斯坦的中世纪街巷——具有时间堆积出来的质感。
加德纳舅舅还帮他们预约上了瑞典的老天文台,几人借着超大望远镜畅游了一番美丽的星空。
很可惜地是,瑞典皇家科学院的主楼不向普通游客开放游览,除非有学术邀请信,不过附属自然史标本馆也让几人大饱眼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