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分钟,客厅里的人全部走了。
伊丽莎白带着四个姐妹和小姑子上楼去了书房。
伊迪斯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端着茶杯,听着楼上隐约传来的讨论声,惬意地坏笑了一下。
既然她们上楼了,伊迪斯就打算在楼下待一会儿。
这时班纳特太太也来了。
两家住得近就这样方便,互相走动就一瞬间的事。
班纳特太太看了看空了的客厅,又看了看坐在窗边的伊迪斯。
“她们都去哪儿了?”
“去书房了,”伊迪斯说,“在讨论我的新小说。”
班纳特太太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在伊迪斯对面坐下,手里也端了一杯茶,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说:“你姐姐们为了你的一篇小说提前结束假期,又从朗博恩赶过来,现在关在书房里开讨论会?”
“是的,妈妈。”
“还有你爸爸,听说他反复读到十二点才睡觉。”
班纳特太太没有说的是,因为小女儿新小说的主角设定太过新颖——违背时间和因果律太吸引人了,所以她也爱不释手。
“我知道。”
班纳特太太喝了一口茶,“现在我倒觉得,等你以后出嫁的时候,你姐姐们大概会在婚礼上讨论你的下一篇小说怎么写。”
伊迪斯忍不住笑了。
令伊迪斯意想不到的是,达西先生和宾利先生其实也想知道后续,但他们明智地没开口,而是选择向乔治安娜私下打听,结果被乔治安娜告诉了大家。
伊丽莎白借此一直调侃达西先生。
更令伊迪斯意外地是,安妮·包尔小姐也来了信打听这篇小说的后续。
看来大家是真的喜欢。
几天后,莫里斯编辑特地上门拜访——伊迪斯之前告诉了他伊丽莎白家的地址,让他有急事再找她。
莫里斯编辑语气比平时兴奋得多——他说杂志社在第一期连载发布后首周就收到了三千多封读者来信,并且一直在源源不断地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