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知予看着挂断的聊天界面,一脸懵。
刚刚她隐约好像听见了什么。
可是再发消息,对方就没影了。
“怎么回事?”
祝知予嘟囔一声。
头发水分干得差不多了,她将手机扔到一边去吹头发。
刚洗漱完爬上床,霍礼的视频又打了过来。
“刚刚怎么突然挂了?”
“不小心碰到了。”霍礼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卧室走,水珠顺着下颌一路滑过锁骨,流入睡衣里。
“对不起,刚刚实在太热,就先去洗了个澡。”
霍礼听到那声礼礼哥哥的时候,心理的渴求愈发浓重。
眼前白光一闪,他真想直接坐飞机去找祝知予,将年幼的妻子揉进骨血。
零星半点也不许别人觊觎。
“哦,好吧。”
听到这个解释,祝知予没再打算追究。
“那文思豆腐等我回来做吧?明天看完演唱会,后天下午的飞机。”
“下午几点?”
霍礼关上房门,霍望楠已经睡了,最近刚开始学画,教的都是基础。
但她每天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比上班还刻苦。
看来是真的很喜欢国画。
原本老师是不打算收这么大年龄的学生,但无奈霍礼给得太多了。
“嗯,如果没有延误的话,下午四点到北城机场吧。”
“好。”
“等等等等,你不会要来接我吧?”祝知予连忙说,“不用不用,到时候李叔开车来接我,下飞机后我直接去你家就行。”
气氛突然沉默了一瞬。
祝知予疑惑,她说错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