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无名转头看向齐云,笑着说道:“接下来,齐公子你需要先受些皮肉之苦,方能赢得徐逢信任!”
齐云满不在乎地拍了拍胸脯:“来!我无所谓。在黑风山上早就练就一身铜皮铁骨,一点小伤算什么事!”
陆沉和诸葛无名对视一眼,没有接话。
光打一顿,苦肉计的冲击力不够大,不够彰显出那种压迫和决裂,得加点爱恨情仇才显真。
两人的目光挪动,停在了抱着剑、站在角落一直没说话的徐青青身上。
徐青青察觉到视线,抬眼一看。陆沉这神态,准没憋好屁。
她偏过头,心里暗骂,早知就不该从通州回来。
半个时辰后,馆驿里的徐逢再次接到口信,被请到了节度使府。
走在路上,徐逢心里七上八下,猜测着各种可能。
刚进节度使府的正堂,他抬眼一扫,心里咯噔一下。
堂中坐满了人。
两侧黑风军亲卫站得笔直,气氛森严。中间空地上,陈路和那女护卫并肩站着。陈路低着头,女护卫抱着剑。
徐逢咽了口唾沫,感觉这阵势不妙。
陆沉坐在上首,一条腿抬起直接踩在椅子边缘,显得痞气十足。
他看见徐逢,抬手招呼:“徐先生你来了?快来坐!”
顺着陆沉指的方向,徐逢看向左侧首位。
诸葛无名只坐在下首位子,徐逢不敢推托,拱了拱手走过去坐下。
徐逢屁股刚沾着椅子,陆沉脸上的笑容消失。他手掌重重拍在桌案上,发出一声大响。
“陈路!你可知罪!”
堂中回荡着呵斥声,齐云微微抬起头,偷瞄了徐逢一眼,然后立马压下下巴,装出阴狠的样子。
他沙哑回道:“陆大人,我不明白我为何有罪!”
陆沉冷笑出声:“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带梦娘进来!”
梦娘走了进来,对着陆沉行了一礼:“东家!”
陆沉指着齐云问:“梦娘,这陈路今日去你那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