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总是这么谦虚,张口就是千古绝句,偏说是别人写的。
元福上前一步,笑着问:“好诗啊主公!主公可否相告这首诗的全貌?”
陆沉干咳两声:“真忘了。”
文德公看向陆沉。
“去给我备笔墨纸砚,老夫要亲自写这书院的牌匾,还要写这副对联。”
见老头子这副很有兴致的模样,陆沉和诸葛无名他们几人相视一笑。
……
同一时间。汝州城外官道。
三辆半旧的马车在微微积雪的官道上碾出两道深辙。寒风吹过,卷起路边的枯草。
最中间的马车里,杨行的妻子缩在毯子里,怀里抱着个五岁大的孩童。
旁边还坐着两个半大少年,皆是杨行的两个儿子。
妻子看着坐在对面闭目养神的杨行,眉头紧皱,一脸难以理解的模样。
“夫君。杨家在汝州定居了上百年,你为何非要如此急着辞了官,拖家带口去那山贼的地盘啊?这路途遥远不说,江州那边指不定有多乱呢。”
杨行睁开眼,皱着眉头。
“继续待在汝州,那才叫危险。文德公如今在江州,我们去江州定然没错。”
妻子一脸担忧,叹了口气。
“现在天下人都在传,说文德公怒骂这江州山贼陆沉,抬棺进的江州,要撞死在江州城下。
连各地的士人都在往江州去,说是要去护文德公,去声讨陆沉,你怎么也跟着瞎掺和?”
杨行摇摇头。他去了通州一趟,看清了盟军那些世家是个什么德性,也看清了陆沉和文德公演的戏。
“这传言都是有人放出来故意抹黑的,你去过江州便知了。
咱们要是不离开汝州,等盟军缓过劲来,发现我撒了谎,迟早要惹来杀身之祸。”
妻子满脸无奈。
“杨家几房都不愿与我们同去,咱们到了江州,能去做什么啊?”
杨行坐直身子,一脸严肃。
“他们不愿是他们的事,今后也与我杨行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