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冲着身后的心腹一挥手:“撤!”
三百轻骑全呆住了。
连陆沉和赵幼虎也愣在了原地。这吴能,竟然忍人所不能忍?
心腹们无奈,军令如山,只好调转马头,跟着吴能往后撤退,转眼跑出了几百米。
官道上,只剩下陆沉和一千骑兵在风中凌乱。
赵幼虎挠了挠头,自己刚才骂得还不够难听?这嘲讽竟然失效了。
陆沉思索了一会,叹了口气。
“二弟,走吧。他不会死心的,肯定还会在后面跟着。我们走慢点。”
陆沉摆摆手,看着吴能远去消失的方向,钦佩不已。
“只是没想到,这吴能竟然是个成大事潜质的人……”
一千白马义从调转方向,开始往东边行进。
陆沉不知的是,就在他们身后几百米外的一个路口拐角处。吴能和他的三百轻骑正猫在土坡后面。
心腹实在忍不住了,凑上前问:“将军,我们这是为何?刚才打也不打,现在撤也不撤?”
吴能斜着眼睛,用一种鄙视的目光看了一眼心腹。
“所以怎么说我是参将呢。”吴能小声解释道,“你们当然看不出,这陈路刚才是故意要引诱我们!他就是要让我们以为他之以为!”
心腹听得一头雾水,脑子转不过弯来。
但看将军说得如此高深莫测,只能连连点头:“……将军神机妙算!”
过了一会儿,前面派出去的斥候跑了回来,翻身下马禀报:“将军,叛军往东走了!”
吴能冷哼一声,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本将就知道!”
他带着人从土坡后面出来,回到刚才相遇的路口。吴能跳下马,蹲在地上查看马蹄印。
看完之后,他站起身,再次仰天大笑:“哈哈哈!本将岂会被这逆贼所骗!”
一众心腹围上来,看着地上分作两股的马蹄印,一部分往南,一部分往东。
“将军,这马蹄印有何问题?”
吴能背着手,指着地上的痕迹:“你们想想,若是刚才我一时冲动冲上去,他们肯定会向南跑,把我们引开。所以,他们真正的目的,其实是向东绕道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