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证据摆在眼前,不说话了?”三皇子斜着眼瞧他。
萧策抬起头:“这的确是我的东西,但我不知它怎么出现在殿下手中。”
三皇子也不听他狡辩,转向圣人:“父皇!萧策行刺于儿臣,乃是谋反之罪!”
萧策急道:“陛下,我的确没做过此事!这分明是有人陷害构陷!”
三皇子今日终于是出口气,趁此机会又将一事抖出:“各位大人都知道,你一直不满圣人赐婚!
前日还叫陈路上门,把他当面羞辱了一番!口出狂言,说我替父皇分忧屯田,吸纳流民练兵,到头来在你神策军面前就是乌合之众!”
萧策一愣。
什么时候的事?
他想了两息,猛然反应过来,前日他回府,婉儿求他去请陈路来萧府,此间有此一说。
但那些话分明是婉儿说的,怎么陈路全扣他头上了?
萧策张了张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总不能说是自己妹妹讲的吧?
幽国公在旁边追问:“萧小侯爷,陈路之言可曾诬陷你?”
“我……说此话不是那个意思,我是……”
“那就是陈路没有诬陷你了?”
三皇子打断他,声调拔高:“你当着陈路的面辱我,暗地里还要杀我!还说于我无仇?还说没有行刺我?!”
萧策百口莫辩,只得看向爹。
萧定远站在原地低头思索,一言不发。
殿内安静了几息。
左相忽然往前迈了一步,指着托盘上的香囊:“慢着,容我看看。”
他凑过去,捻起香囊翻来覆去端详了一会儿,眼睛却是看着萧定远的方向。
“这这……嘶……我在哪里见过呢?”
萧定远不说话,盯着地上充耳不闻。
左相等了两息,见他没有反应,心里冷哼一声。
老狐狸这么绝情,不救你儿子是吧?那就别怪我落井下石了。
他拍了下脑门,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哎呀!想起来了!
此物是前些日萧小侯爷来我府上时,小女韦筝让老夫转交给他的那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