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二位随我来吧!保证让您们满意”伢人说着就领他们往巷子里钻。
连看了三处,不是太大就是太远,陆沉皱着眉头。
伢人一看这情形,搓了搓手,压低嗓门。
“二位爷,其实还有一处,各方面都合适,就是……”
“就是什么?”
“那院子死过人。”
陆沉和贺守成对视了一眼。
“怎么死的?”
“上个月住这的一位老先生,年纪大了,睡着没了。”
伢人连忙解释:“不是凶案,就是寿终正寝,但这消息传开后,后头来看房的都嫌晦气,到现在没人肯租。”
“带我看。”
院子在东城一条巷子的最里面,前后两进,有口水井,种着棵歪脖子枣树。
推开门进去,收拾得还算干净,虽然空了一阵,墙角生了点青苔。
但位置确实好,出巷子拐个弯就是热闹的东大街。
陆沉在院里转了一圈,点头。“多少钱?”
“别的院子这地段至少十五两一年。这个嘛……十两就够了。”
陆沉从袖子里掏出银子,拍在伢人手心。“一年。不要人来打扰。”
伢人笑得见牙不见眼,接了银子,留下门锁钥匙,千恩万谢的走了。
当晚,陆沉把随行的十二名精锐安顿在前院,死过人对他们没事儿,他们全是男人,还是压得住的。
这些都是赵幼虎挑的白马义从,都是战场老手,又沉得住气。白日里扮作仆从,夜里轮流守院。
安置妥当,陆沉换了身干净衣裳,带着贺守成出门。
“老贺,我们先找个茶馆坐坐,听这城里都在讲什么。”
蜀州的茶馆各个说书的、唱曲儿的、耍杂耍的花样百出,人流攒动。
他们挑了一家路过最大的,门口挂着“天弘茶楼”的牌匾,里面三层,底层大堂已经是坐满了人。
当中摆着一方说书台,一个穿旧灰袍的老者正拍着惊堂木,口沫横飞。
陆沉和贺守成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叫了壶茶,安静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