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无声地摊开手,那意思是别问我,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
赵幼虎皱眉,直接开口,“跟齐节度使有什么关系?我们是黑风军,我大哥是陆沉!”
郑三震微顿,目光落到沙蛮儿脸上,“那这南诏之人,又如何解释?!江州的时候,追我们追得最凶的就是你和此人。”
“就不能是我大哥自己跟南诏谈的?”
郑三震冷笑,“一个山贼头子,能有这等手段算计到我头上来?”
“是我。”
陆沉从府衙门口走进来,他爽快的承认是自己做下的一切。他随即走到正中站定,抬眼看郑三震。
冯闰年愣了一下,随即像也想透彻整件事,直接挣扎了一下说道,“大人!是陈路!就是陈路!这幕后之人就是陈路!”
他激动得有些破音:“他从一开始就跟着咱们,从进江州那天就潜伏在大人身边,他才是那个隐藏得最深之人!”
郑三震盯着陆沉,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陈路,他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但又事事都能看透彻的年轻人。
他是文德公弟子、能看透局势的谋士。
“陈路,你从头到尾都是冲着我来的,混进我的队伍,取得我的信任,最后把我引到这里。所以……”
全堂的人都屏住了声音,等着他最后猜出陆沉,说出来说出来!
“所以你是太子的人。”
全场寂静,众人集体都被他整沉默了,神他娘太子的人!
贺守成把头埋下去,赵幼虎侧过脸,实在憋不住笑了出来。
郑三震没察觉众人的反应,自顾自分析道:“你是文德公弟子、文德公又是苍南侯老丈人,所以你是太子党!
你受太子指派,获取我的信任,最后再……”
“那块玉佩是文德公自己送我的。”陆沉打断他继续猜测下去。
“赶上那日松山书院讲学,文德公一时兴起送的,我拿到手上连名字都不知叫什么,还是后来冯军师说出来我才知叫玉华佩的。”
“你!”
“也没有陈路这个人。”
陆沉抬眼正视郑三震,面无表情。
“我便是陆沉,黑风寨少寨主,你做梦都想杀掉之人,郑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