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自己不会为了他出兵,便直接从齐云身上下手,再送来这封信。
表面是赔罪,实则是给洪州递了个台阶。
“这江州的年轻人,还真是把老夫拿捏得死死的啊。”
齐衡摇头失笑,眼神却极度深邃。
他站起身,负手在书房内踱了两步,随即停下,沉声下令。
“袁重,你即刻带上一营兵马,去越州边境接应那个逆子。动静闹大点!”
袁重一愣:“大人,那彭家那边若是发难……”
“发什么难?”
齐衡眉毛一挑说道:“就对外宣称,我洪州境内不知从哪儿流窜来一股悍匪。
嗯......就叫……红云贼!这帮贼人胆大包天,先是逃入越州,后又不知为何返回洪州。
我遣宣武军剿匪,最终这伙贼人走投无路,全军覆没!”
“是!末将立马去......剿匪!”
……
深夜,越州越西县。
与洪州接壤的这座小县城,今日注定不得安生。
县衙后院,县令好不容易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刚躺在榻上睡熟。
“咚咚咚!”
砸门声如催命符般响起。
“大人!大人不好了!”
管家在门外破音尖叫:“那群洪州骑兵……他们又杀回来了!”
县令吓得蹦起来,披头散发地嘶吼。
“什嘛?!”
他裤子都来不及穿,刚把脚塞进鞋里。
院门外,县尉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扶着门框大喘气。
“大人!大人稍安勿躁!那群洪州骑兵……没停!他们绕过县城,又回洪州去了!”
县令提着裤子的手僵在半空。
足足过了半晌,县令面无表情地把脚上的鞋脱下来扔到一旁,重新爬回床上,扯过被子蒙住脑袋。
“哦……那没事了。关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