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参将避无可避,只能咬牙提起长矛,催马迎战齐云。
两人一错马,兵器相撞。
齐云这身武艺跟着徐青青学了些时日,碰上这种久经沙场的将官,劣势尽显。
没过几个回合,孙参将一矛荡开长剑,直逼齐云心窝。
“啊啊啊!师傅救命!这狗东西的兵器比我长!”
齐云在马背上手忙脚乱地躲闪,狼狈大叫。
后方,徐青青见齐云在乱军中哇哇大叫,连滚带爬,只觉得额头一阵青筋狂跳。
太丢人了。
她也顾不上伤势,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犹如一只灵猫飞掠而出。
人跃至半空,剑光已至。
孙参将正欲将齐云挑落马下,只觉侧方来袭,被迫回矛格挡。
“当!”
徐青青借力翻转,长剑沿着矛杆一路削向对方手腕。
孙参将惊出一身冷汗,慌忙撤手后仰。
哪知旁边刚刚还在叫救命的齐云,见状瞬间来精神了。
他瞅准空当,长剑刺出,照着孙参将的后腰子就捅了过去。
“噗嗤!”
孙参将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身体僵硬,翻身坠马。
徐青青将这些日子的怒吼全宣泄在一剑之中,刺入其胸口,倒地的孙参将一蹬脚死了。
另一边,梦娘提着剑,一步步走向缩在乱军中的赵全。
赵全见大势已去,身边的府兵被杀得丢盔弃甲,吓得屎尿齐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师姐!梦娘!我错了,我被彭家逼的啊!”
梦娘眼神冷得像冰,不带半句废话,手腕翻转。
剑光抹过脖颈,赵全的头颅滚落在泥水里,双目圆睁。
战斗结束得极快。
五千府兵在三千重骑的反复碾压下,连投降的机会都没有,逃散者寥寥无几,荒野上伏尸遍地。
徐青青收剑入鞘,大口喘息,转头看向齐云:“此地乃越州腹地,不可久留,我们先去洪州!”
齐云点头下令:“虎大,分出几百匹备用战马,让各位师伯师叔上马!”